
體育播報02月25日宣 摩洛哥國腳阿什拉夫因2023年的案件被預審法官下令以強奸罪起訴,其律師已宣布提起上訴。法國媒體RMC獨家披露了起訴令內容,文件決定將這名球員移交至省重罪法庭審理。
經過三年調查,司法機關正式下令對阿什拉夫提起訴訟。自2023年2月25日一名年輕女性向警方報案以來,阿什拉夫一直面臨強奸指控。該女子當時表示不愿正式起訴,但仍堅持向警方講述與這名球員共處的當晚經過,并陳述了被強奸的事實。
案件自此立案調查,一名預審法官負責主導調查。2月24日,該法官在一份起訴令中公布調查結論,決定將阿什拉夫移交省級重罪法庭。這份21頁的文件中,法官詳細列明了本案調查過程中收集的一系列控辯雙方證據。
通過Instagram聯系,后在球員家中見面
阿什拉夫通過 Instagram與化名 “瑪儂” 的女子建立聯系,最初只是對一條動態進行評論,隨后雙方持續聊天一個月。調查顯示,球員曾多次提議與該女子在公共場所和朋友見面認識,但均被女方拒絕。她表示自己性格內向,不想被拍照。最終女方同意見面,地點選在了球員家中,遠離公眾視線。
據調查內容,在被控事件發生的前一天,即2月23日,兩人約定見面 “放松一下”。原告向警方稱,自己當時正處于失戀狀態,她剛結束一段感情,還沒準備好發生性關系,前往阿什拉夫家中只是為了“相互了解”。
隨后,瑪儂乘坐由球員支付費用的網約車前往其住所。路上,她一直與一名朋友發消息,整晚都在保持聯系。朋友建議她去聽說唱歌手 Fresh la Peufra 的歌曲《避風港》,這首歌提到了獲取金錢的手段,有些不那么道德。調查人員注意到了這一點,而球員的辯護方認為這并非無關緊要。
之后,朋友又發來多條教她如何吸引男性的消息,隨后瑪儂收到朋友發來的這條新信息:“想辦法搞到密碼什么的……我們去把他榨干……我們可是狠角色女孩。”原告抵達阿什拉夫住所樓下時,只回復了骷髏頭表情符號。
球員的律師將此視為證據,證明瑪儂到達球員家時的意圖正是要“榨干”他。瑪儂本人則一直否認這些指控。
短暫的夜晚,兩種完全對立的說法
調查顯示,原告于凌晨1點17分到達阿什拉夫家,凌晨2點21分離開,停留僅一個多小時。兩人均表示曾坐在球員家的沙發上互相了解,很快他們多次接吻。瑪儂向調查人員表示,自己并不想接吻,但沒有反抗。同時,她給朋友發消息:“他強吻我了,我要走了。”后續多條消息中,瑪儂稱這名球員是 “強迫者”,并對朋友說 “情況很嚴重”。
根據她的陳述,阿什拉夫的手越來越不老實,她多次推開,但對方仍不罷休,還強行將她抱坐在腿上。調查記錄顯示,期間瑪儂繼續給朋友發消息:“真的很嚴重。”
阿什拉夫稱,自己 “在征得同意后撫摸了她的后腰下方”,但原告向調查人員表示,對方手指伸入其內褲,強行對其實施手指侵入。瑪儂稱此次性侵持續不到一分鐘,她設法掙脫對方的手,并于凌晨 2點18分給朋友發消息:“求你快來,情況非常嚴重,他在強奸我。”
她向警方表示,球員曾多次試圖與其發生性關系。預審法官注意到,原告在事發一個半月后解釋稱記憶模糊,混淆了不同的階段。但法官認為,瑪儂在描述手指插入過程時的陳述是“穩定且詳盡的”。法官將這一情節認定為對球員不利的證據,并強調瑪儂當晚與朋友的聊天記錄可佐證其說法。
起訴令同時提到,原告案發后很快將此事告知身邊多人,親友均表示曾在電話中聽到她哭泣,講述被侵犯的經過。
辯方:原告存在榨干球員錢財的預謀
阿什拉夫辯護方指控,本案是一場針對球員的敲詐,其依據同樣被預審法官記錄在案。其中包括RMC查閱到的短信記錄:瑪儂的朋友曾向原告身邊人打聽,警方掌握了哪些聊天內容。她寫道:“我想知道她給警察看了哪些短信,這樣我就可以刪掉一些可能對我們不利的。”
阿什拉夫辯方認為這是關鍵證據。瑪儂則表示,自己對這些消息并不知情,朋友案發當晚發的內容只是開玩笑放松而已。
辯方同時要求調查人員全面查閱瑪儂及其親友的聊天記錄。預審法官結論顯示,原告始終拒絕向警方提交手機,也不配合提供調查人員要求的其他多項材料。此外,她還拒絕接受婦科檢查以及法醫鑒定中心的傷情鑒定。
最后,球員辯護方還援引兩份針對原告的心理評估報告。第一份鑒定的專家認為,“未發現確有虛構事實或說謊成性的傾向”,但心理學家同時認為,瑪儂的表述和用詞 “不屬于性侵犯受害者的典型語言”,并推測她可能受到朋友影響。原告律師則申請了第二次鑒定,復核鑒定則指出她存在“焦慮性質的創傷后反應”。
正是基于如此之多的有利與不利證據,促使預審法官要求開啟省級刑事法庭的審理程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