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體育播報2月15日宣 曼聯傳奇左后衛埃弗拉在近期的一次專訪中,談到了恩師弗格森爵士的執教藝術,并談到了現代球員與老一代球員的不同之處。
回憶弗格森對陣巴薩前的“特殊”訓話
弗格森當著全隊的面這樣開始了會議:“哦,伙計們,今天這場球非常重要,如果我們輸了,那就是帕特里斯的責任。”大家都互相看了看,我當時心想,“好吧,這壓力可真不小”。他接著對我說:“埃弗拉,我不管梅西是不是世界上最好的球員,無論如何,如果我們輸了,如果我們沒讓梅西消停下來,我就唯你是問。”他了解我,也知道怎么管我。
談到退役后的新愛好:綜合格斗
我是看李小龍電影長大的,小時候也練過跆拳道。我現在真的很想走進八角籠,和對手較量一番。那種臉上即將挨上一拳的感覺,或者說,根本不怕挨拳的感覺,很難用語言形容。有人會說這是暴力,但綜合格斗其實更像一場追逐游戲。它關乎技巧,關乎你怎么抓住對手,不僅僅只是比拼力量。上一次綜合格斗訓練課,感覺就像踢了九十分鐘足球一樣累。
關于職業球員如何與疼痛共處
很多運動員都有過類似經歷,足球這行壓力有多大你也清楚。球迷不明白你為什么不上場,如果你胃不舒服,他們就說你太軟弱。我想為未來的運動員提個醒:不要依賴止痛藥,因為到頭來你會付出代價。
回憶曼聯時期的訓練強度與隊友的榜樣
有一次我躺在理療床上,看見吉格斯背不舒服,可他做了幾下拉伸就出去訓練了。斯科爾斯正往腳踝上敷冰袋,加里·內維爾在纏繃帶。我當時就想,“等等,如果這三只‘恐龍’都去訓練了,我憑什么像公主一樣躺在這兒?”于是我穿上球鞋就出去了。隊醫對我說,“帕特里斯,你瘋了吧”。我還是參加了訓練,并且第二天就上場比賽了。
評價當今球員與老一代球員的差異
我們那一代踢球是為了生存,為了養家。如今這是完全不同的一代人。我不怪他們,這就是社會現狀:每個人都想光鮮亮麗,要有名表,有好車。所以當我的老隊友比如基恩他們批評現在的球員時,我會說:“兄弟們,這是新一代了。連我自己都玩社交媒體,時代已經完全變了。”
現在干擾太多了。街頭足球塑造了我。我曾和比我大十歲、十五歲的人一起踢球。如果你穿了他們的襠,他們會因為覺得不被尊重而給你一耳光。我是從這種艱難方式中學到東西的,這才讓我成為后來的那種球員。天賦人人可能有,但你有職業精神嗎?當我選擇C羅為這代最偉大的球員時,梅西的球迷會討厭我,其實我們不該比較他們,但這關乎他的職業態度。
你不能總是當老好人。我踢球時在場上并不總是好人,我是個“殺手”。這是求勝的心態。現在我看到球員賽前有說有笑,很開心。以前很多時候,弗格森不得不叫停訓練,因為我們在場上真刀真槍地對抗。我們不是朋友,但比賽結束后你會說聲“抱歉”。
關于年輕球員的教育方式
以前年輕隊員會給我們擦球鞋,但這其實像一種獎勵。“天啊,我在給C羅、基恩或者吉格斯擦鞋!”如果你現在這么要求孩子,他們可能會說這是奴役。這不是他們的錯,是因為我們給了他們一切。這是不同的教育方式,不同的父母。我們那一代是從艱難中學出來的,那就是我們成長的方式,也是我們發揮最好的環境。
如果弗格森用那種“吹風機”方式對待現在的孩子,我不確定他們第二天還會不會來訓練。我能怪他們嗎?不能。因為這是不同的一代人。這是個社會問題,已經超出了足球的范圍。
誰是他遇到過的最難纏的對手
為什么是詹姆斯·米爾納?因為他的職業態度讓我頭疼。我喜歡上下往返,而他每次都會跟緊我。有一次我對他說,“詹姆斯,你是不是連我上廁所都要跟著?”他能踢到現在,我一點也不意外。還有熱刺的阿倫·列儂。為什么?因為他總愛插身后,那是邊后衛最討厭的情況。
回憶2008年在斯坦福橋與切爾西場地管理員的沖突
我覺得自己挺幸運的。后來我看過他的照片,那簡直是個“野獸”。幾周后我在國家隊時,阿內爾卡和馬盧達對我說,“帕特里斯,我們天天都能見到這家伙。他體型太嚇人了。你當時真敢沖過去嗎?”我說我也不確定,反正我就直接沖上去了。斯科爾斯后來還說,“以后不管什么時候去酒吧,我都得帶上你。”
對弗格森嚴厲執教風格的懷念
我知道自己是誰。我知道我受的教育,也知道自己在哪兒長大。我從來不想聽弗格森說“干得不錯,踢了場好球”。我想讓他對我發火,說“你傳丟那個該死的球了”。因為我想追求完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