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月13日,足球報的報道稱,隨著首簽權的取消,除了恒大足校,魯能足校也被違規操作沖擊。

足球報介紹:2025年年底,中國足協再次對《球員身份及轉會管理規定》進行修訂,根據2026年1月14日發布的征求意見稿,核心的修訂條款聚焦在青少年足球層面即取消首簽權。有關青少年球員的相關政策,一直以來的焦點都是青訓機構的利益和青少年球員的利益,國際上是以保護青少年球員的利益為主流方向兼顧保護青訓機構利益,中國足球向著這個趨勢發展是毋庸置疑的。
但中國足球確實有其特殊性,那便是優秀的青訓機構非常少,以中超為例,2026賽季的16家中超俱樂部,有6家俱樂部是在2024年(西海岸、新鵬城)、2025年(玉昆、英博)和2026年(銅梁龍、鐵人)進入中超的。背后反映的是中國聯賽大多數俱樂部成立時間短,進入職業聯賽的時間更短,甚至直接四級跳進入中超——而青訓沒有10年之功很難成才,包括2012年成立的恒大足校,也是10年后才開始有所收獲。
而放眼整個職業聯賽,金元足球后遺癥導致職業俱樂部大規模退出,更是讓職業青訓受到了極大的沖擊,目前穩定進行青訓的職業俱樂部在10家左右。由此,優秀青少年人才缺口越來越大,供需矛盾突出,青少年球員便“奇貨可居”。經紀人和家長都看到了其中的巨大利益,違規操作也便自然而然地產生。
違規操作包括且不限于違規接觸球員,以及以違規向青少年球員家長支付酬金的方式誘導其拒絕和原青訓機構簽約。當然,高薪誘惑更是普遍現象。實際上,此次受到沖擊的不止恒大足校,魯能足校亦是如此,要知道,魯能足校背靠的是山東泰山俱樂部,但也未能幸免,成為經紀人或者其他俱樂部挖人的另一主要目標,有的球員已經流失,有的正在流失,留下的簽約成本也大幅度提升。
當前中國的職業青訓,包括部分社會青訓機構實施的是免費培養模式,且俱樂部往往從8到10歲便開始重點培養(這其實也是難以普及的不合理模式),培養一名優秀球員需10年之功。至于成本核算,絕不止為這個球員付出的單一成本,實際上,球員的高淘汰率還帶來了額外的損耗,成本是數倍乃至十倍增長。
但挖人很簡單,付出的成本也非常低。這其實還連帶了另外兩個問題:其一,聯合機制補償目前在中國受到了較大的限制,無法給青訓機構提供持續的利益;其二,培訓補償數額不高,此前培訓補償中超俱樂部(第一類別)是50萬,2023年調整為20萬,目前12周歲到15周歲期間的培訓補償僅1萬元人民幣(第四類別)。